因着竹风黑脸之故,今日守在降雪轩门口的人换成了归一,归一见许南鸢过来,伸手拦住了她,“书房重地,没有王爷的命令不得擅入,还请侧妃留步。”
许南鸢睨了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归一一眼,强势道:“我要见你家王爷,劳烦归侍卫进去通传一声。”
归一心中始终对许南鸢存在着成见,他十分不情愿替她通传,但又怕像上次一样误了要紧的事,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进了降雪轩。
萧北枳听说许南鸢来了,便让归一将人带进来。
许南鸢第二次踏足这里,里面的所有陈设一如既往,不同的是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本。
萧北枳看着许南鸢道:“不是不舒服,怎么不多休息下?”
“本就没什么,不过是认床有些睡不习惯罢了!”许南鸢一改昨日的争锋相对,语气和善。
萧北枳上下打量了她两眼,瞧她的确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,遂问道:“你过来找我何事?”
“我要出府!”许南鸢言简意赅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萧北枳皱眉,他刚想拒绝,就听许南鸢道:“我在西街刚买了酒楼铺子,就被你的人掳了来,下面当是乱成一锅粥了,我需要出去看看。”
萧北枳听说她要出去是为了酒楼,面色缓和了稍许,“眼下外面不太平,你若是不放心便将人召进府里问话,不必特意跑一趟,镇北王府也不缺你那一点银两,你若是缺银子话,可以同方恒说一声。
他的言外之意是要做生意可以,但不能出去,而且镇北王府不会亏待她,她不必为了一点银两劳心费神。
面对萧北枳的不允,许南鸢并无半分气馁,她道:“王爷说外面不太平,我回来这些时日也未见有什么大事发生,王爷不过就是不想让我出去罢了,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?
再者,你乐意与我银子,我却是不敢花的,没准又是什么买命钱,银钱这东西还是自己挣的好。”
因着许南鸢这一席冷嘲热讽的话,萧北枳只觉头痛,他从没遇到过许南鸢这般难缠的女人,他放下手中毫笔,冷嗤道:“你不敢花?本王瞧你敢的很。”
想到许南鸢将他命人送去的东西送去了当铺,他便恨的牙痒痒,总想找个法子好好惩治一番她的胆大妄为。
许南鸢见他如此咬牙切齿自也想到了那几箱被她送去当铺的珍品,她面不改色道:“王爷莫不是在惋惜那些个珍宝?
我竟不知王爷竟会是如此小气之人,送出去的东西竟还计较其用处。珍宝再珍,若无用处终归是死物,我不过是替王爷帮它们寻了个去处,用在了更有意义的事情上。
若王爷执意计较那些东西的去处,我还了便是,不过王爷需得允我时间出去赚银子才是。”
萧北枳真真是要被她巧言善辩给气笑了,许南鸢所谓的好去处,就是用他的银子买将军府乐善好施的好名声,对他却连个好脸色没有,说来说去还是想寻觅出府的机会,她就这样不稀罕留在他身边?
萧北枳虽心中不忿,面上却依旧保持一派尊贵从容,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许南鸢道:“本王送你的,那便是你的,你如何处置那是你的事情,本王不予计较。
《南鸢北枳》本章阅读完毕,可继续阅读下一章,或返回章节目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