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,比贼人跑得还快。
临安城内,茶馆酒肆之间,关于清风阁文会的议论,不到两日便传开了。
起初只是零星几句。
有人提起陆怀瑾那晚引用的咏梅诗,说那诗并非他自作,而是剽窃自一位隐居山林的隐士。
又有人说,徐子谦那般推崇陆怀瑾,全是云家用银钱打点的结果。
更有人暗示,陆怀瑾那县试案首的名头,来路本就不正,谁知道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话传话,添油加醋,越说越真。
东市口的老赵茶馆里,几个闲散文人围坐一桌,压低声音议论。
“听说了么?
那晚清风阁文会,云家赘婿作的那首诗,根本不是他的。“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我有个表亲,在城南书院当杂役,说是听院里先生讲的,那诗出自一位隐士的集子,只是流传不广,寻常人没见过罢了。”
“竟有此事?那陆怀瑾胆子也忒大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。
更绝的是,徐子谦那般人物,居然也被蒙在鼓里,还当众替他说好话。
你说这里面没银钱打点,谁信?“
几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笑了笑。
类似的对话,在临安城好几个角落同时上演。
城西聚贤书院的偏院里,几个童生凑在一起,声音更低。
“案首来路不正?这我早有耳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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